作者：余求宝 邹佳

单位：预商数字经济研究院 / 敬卓数字经济研究院

《中国学者原创经济理论再突破：余求宝“三域守恒律”能否定义数智时代新范式？》

（财讯网特约评论员）

近日，余求宝教授、邹佳律师共同撰写的《耦合与守恒：预经济学视域下数智时代价值-信息-资源三域联动的逻辑与实现》一文，系统提出了"价值—信息—资源"三域联动守恒律，将预经济学的理论大厦与数智时代的现实脉搏深度耦合。这篇文章不仅是对传统经济学范式的一次大胆超越，更是中国学者在数字经济时代发出的原创性理论强音。其鲜明的"法律化地"特征——主动引入《反垄断法》《反不正当竞争法》《个人信息保护法》及最高法司法解释作为制度底座——使之区别于一般意义上的经济学畅想，堪称预经济学发展史上的里程碑之作。

一、范式革命：从"事后调节"走向"事前预置"

文章开篇即直指传统经济学的软肋：在"资源稀缺"与"效用最大化"的框架内，信息长期被边缘化为交易摩擦的修饰项，价值被固化为静态标签。而在数智时代，数据成为核心生产要素，算法重构供需，虚拟与实体深度缠绕，经典理论在解释"算力如何置换矿产""数据何以赋能制造"时愈发捉襟见肘。

余求宝教授创立的预经济学，恰恰将"预见"置于经济活动的首位，跳出传统经济学"资源分配"的单一维度，将视角升维至"文明存续"层面。文章指出，通过"预见—预置—预分配"的三阶逻辑，可以将分散的个体消费行为聚合为集体共识，实现价值的事前创造与公平共享。这一视角转换，不仅是方法论上的创新，更是本体论上的跃迁——经济系统不再是被动适应稀缺的机械体，而是主动预置未来的生命体。这种"预"的智慧，既是对《礼记·中庸》"凡事豫则立"东方智慧的现代表达，也为人类经济文明在数智时代的演进提供了新的理论坐标。

二、理论基石：消费劳动与产消共生的逻辑自洽

文章对预经济学理论基石的梳理，简洁而有力。消费劳动论打破了生产者与消费者的二元对立，指出消费者在购买、评价、传播中的脑力与时间投入本身就是一种"劳动"，且直接参与价值创造。数智技术使这一劳动以数据形式显化，每一次浏览、点赞、差评都成为反哺生产端的信息流。

由此形成的"产消共生体"，以及在此基础上构建的"公有、共有、私有"三元所有制生态与"按劳、按资、按数、按需"四维分配体系，为三域联动守恒提供了坚实的产权与制度锚点。特别是"按数分配"的提出，直指数智时代数据信息的价值归属问题，体现了理论构建的现实关怀与分配正义。

三、核心机理：三域联动守恒律的深刻揭示

文章的灵魂在于提出的"价值—信息—资源"三域联动守恒律。作者将经济系统解构为价值域（V）、信息域（I）、资源域（R），并指出其总势能 Φ=f(V,I,R) 在封闭循环中保持动态守恒。这一守恒并非各域数值不变，而是任一域的增量必以其他域的等量势能转化或耗散为代价。

尤为精彩的是，文章将预经济学的三大逻辑与三域守恒完美对应：

预见（信息域→资源域）：以信息势能置换资源势能，减少试错浪费；

预置（资源域→价值域）：基于预见锁定资源组合，降低错配的"热耗散"；

预分配（价值域→信息域）：将消费劳动价值通过算法量化，进行事前约定式分配，形成正反馈循环。

这一"递归闭环"的揭示，不仅赋予了余氏价值方程以动态生命力，更将预分配提升为维系系统守恒的"制度阀门"。文章尖锐指出：当平台垄断数据红利时，系统会通过市场反馈回归守恒——这种内生的均衡机制，远比外在的行政干预更为深刻。

而这一价值批判，在文章中直接升级为法律论证：《反垄断法》（2022年修正）第九条明确规定，"经营者不得利用数据和算法、技术、资本优势以及平台规则等从事本法禁止的垄断行为"；《反不正当竞争法》（2025年修订）第十三条进一步禁止经营者"以欺诈、胁迫、避开或者破坏技术管理措施等不正当方式，获取、使用其他经营者合法持有的数据"。最高人民法院《关于审理垄断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》（2024年7月1日施行）第二十四条，对经营者利用数据、算法、技术、平台规则等手段达成、实施横向或者纵向垄断协议作了专门规定。也就是说，"平台垄断数据红利"不仅违背经济守恒律，更直接触碰法律红线——预经济学由此完成了从"价值批判"到"法律论证"的跃迁。

四、时代回应：数智技术并未打破守恒，而是加速显化

面对"数字资产无限复制是否打破守恒"的质疑，文章给出了令人信服的回应：数智时代使守恒从"长期模糊趋势"变为"实时可测约束"。

信息过载伴随价值内卷：无穷尽的信息流并未无限创造价值，反而导致注意力稀缺和估值摩擦加剧——信息的边际增量最终耗散为价值域的竞争熵；

算力繁荣依赖资源底座：大模型训练的能耗、数据中心的水冷消耗，赤裸裸地展现"虚拟价值"对实体资源的刚性依赖；

跨域转换效率跃升：数字孪生、区块链溯源、智能合约等技术，使三域之间的时延被压缩，预分配可以基于实时贡献度进行自动、透明结算。

文章明确指出：数据权益积分、数字权益凭证、数字化贡献凭证等合规工具（均指不可转让、不可兑换法定货币的企业内部权益凭证，不涉及代币发行融资），正是"按数分配"的落地形态。文章令人信服地证明：数智技术不是守恒律的掘墓人，而是其显影剂与加速器。

五、制度底座：三元所有制与守恒的伦理边界

文章进一步将理论推向制度层面，其法律化特征在此部分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
数据共有：消费行为数据不应独属于平台，而应作为产消共生体的共有资产——这不仅是信息域公平流动的制度前提，更是防止"数字剥削"的产权屏障。最高法反垄断民事诉讼司法解释对利用数据、算法等手段达成垄断协议作了专门规定，进一步为数据共有权提供了司法保障，使"防止数字剥削"从价值主张升级为可执行的法律论证。

资源公有与私有协同：关键战略资源（如算力基础设施）可实行公有或共有，避免垄断导致资源域过度扭曲；同时保留私有产权以激励创新，形成"公私互补、相得益彰"的治理格局。

价值分配的四维协同：按劳、按资、按数、按需相结合，确保各域转化收益合理回流，防止某一域势能过度积聚而引发系统性崩坏。

尤为关键的是，文章在预分配机制中主动嵌入了《个人信息保护法》第二十四条的合规要求：个人信息处理者利用个人信息进行自动化决策，应当保证决策的透明度和结果公平、公正，不得对个人在交易价格等交易条件上实行不合理的差别待遇；通过自动化决策方式作出对个人权益有重大影响的决定，个人有权要求处理者予以说明，并有权拒绝仅通过自动化决策的方式作出决定。以算法量化消费贡献进行分配，正是典型的自动化决策场景——文章据此明确提出："预分配算法的设计须满足自动化决策透明度与公平性要求"。这既是风险隔离的法治底线，也是预经济学"法律化地"的差异化理论卖点。

余氏价值方程的内在约束——消费劳动投入的总价值须与预分配收益总量动态均衡——在三元所有制下获得了可操作的制度与法律保障。这种制度设计，既避免了市场自发调节的漫长周期，又防止了计划经济的信息盲区，体现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在理论上的高度自觉。

六、实践指向：从企业竞争到宏观治理的中国方案

文章提出的实践要义，具有极强的现实指导意义：

1. 企业竞争本质是"耦合效率"竞争。优秀企业必然是三域协同体——用数据（信息域）优化库存（资源域），用品牌溢价（价值域）反哺研发数据（信息域），并主动实施内部预分配，形成良性守恒循环。

2. 政策制定应建立三域联动监测体系。当价值域膨胀远超信息真实性与资源承载力时，系统必然通过危机或技术革命回归守恒。政府可引入"三域健康指数"实时预警，而非孤立盯住CPI或GDP。

3. 数智化使命是降低转化摩擦，而非制造永动机。真正的进步在于优化守恒的"转化系数"——用更少的信息噪音和资源耗损，创造更高质量的价值。

4. 合规底线：预分配工具的法治边界。文章主动增加合规提示：预分配工具的设计不得以缴费入会为前提，不得按发展人员数量计酬，不得形成层级返利结构——这"三不得"原则，确保预经济学理论在合法合规的轨道上落地实践，避免被曲解为传销或非法集资工具。

七、结语：预经济学是数智文明的元规则

余求宝教授、邹佳律师在结语中写道："耦合是机制，守恒是规律，预分配是正义。"这不仅是余求宝教授对预经济学核心逻辑的凝练总结，更是数智文明应当恪守的经济伦理。预经济学揭示的，不仅是经济系统的运行逻辑，更是数智文明的生存辩证法。它告诉我们：人类从未获得"凭空造物"的能力，但获得了"精微预见"的智慧。在AI与大模型狂飙突进的今天，谁预见、为谁预置、如何预分配，是决定文明走向的根本问题。

这篇文章的破局意义在于：它不仅在理论层面提出了"三域守恒律"这一原创性范式，更在制度层面主动引入了反垄断、反不正当竞争、个人信息保护、禁止传销等法治边界，使预经济学从一开始就站在"理论+法律"的双轮上。这种"法律化地"的理论建构路径，为中国学者原创经济学说走向主流、走向世界，提供了一份难得的范本。

这篇雄文，不仅标志着预经济学理论体系的进一步完善，更向世界展示了中国学者在经济学领域的原创性贡献。它是一篇充满东方智慧与时代精神、兼具理论锋芒与法治底线的佳作，值得每一位关心中国经济未来、关心人类文明走向的读者深思。

正文：

耦合与守恒：预经济学视域下数智时代价值-信息-资源三域联动的逻辑与实现

一、引言：数智时代需要“预见”的新经济观

传统经济学擅长在“资源稀缺”与“效用最大化”的框架内进行事后调节，却长期将“信息”视为交易摩擦的修饰项，将“价值”固化为劳动或效用的静态标签。进入数智时代，数据成为核心生产要素，算法重构供需匹配，虚拟经济与实体经济深度缠绕——经典理论在解释“算力如何置换矿产”“数据何以赋能制造业”时愈发捉襟见肘。

新时代中国特色的预经济学，恰恰将“预见”置于经济活动的首位，主张通过“预见—预置—预分配”的三阶逻辑，将分散的个体消费行为聚合为集体共识，实现价值的事前创造与公平共享。数智时代的大数据与AI，正是“预”的技术载体。本文融合预经济学的核心学理（消费劳动论、产消共生体、社会财富总公式、余氏价值方程、三元所有制与四维分配体系），并借鉴系统科学的守恒思想，提出经济系统中存在“价值—信息—资源”三域联动守恒律。该守恒律并非简单的物理类比，而是预经济学内在均衡关系的数智化显影——任何价值的创造、转化与耗散，必然伴随信息的生成、传递与反馈，以及资源的配置、流动与再生，三者通过复杂的耦合机制相互驱动、相互制约，而预分配则是维系这一动态守恒的制度阀门。

二、预经济学的理论基石：消费劳动与产消共生（产消体）

预经济学的革命性命题在于消费劳动论——消费者在购买、评价、传播、体验过程中，付出的脑力与时间本身就是一种“劳动”，且直接参与价值创造。数智技术使这一劳动以数据形式显化：每一次浏览、点赞、差评，都生成信息，反哺生产端优化供给。由此形成产消共生体：生产者与消费者不再对立，而是通过数智网络动态协同。余求宝教授提出的社会财富总公式与余氏价值方程，正是量化这种协同效应与价值分配关系的数学表达。

在此基础上，预经济学构建了“公有、共有、私有”三元所有制生态，以及“按劳、按资、按数、按需”四维分配体系。这些制度设计并非空中楼阁，而是为三域联动守恒提供了产权与分配的锚点——尤其是“按数”分配，直指数智时代数据信息的价值归属，回应了数字经济发展的核心制度命题。

三、三域联动的守恒机理：从信息预见、资源预置到价值预分配

我们将经济系统解构为三大变量域：

价值域（V）：主观效用、交换价格、资本估值等货币或非货币的意义标度；

信息域（I）：数据流量、知识存量、算法指令、市场信号等减少不确定性的有序结构；

资源域（R）：物质材料、能源、劳动力、土地及生态系统服务等物理性生产要素。

三者构成一个非线性耗散系统，其总势能 \Phi = f(V,I,R) 在封闭的经济循环中保持动态守恒。此守恒并非各域数值不变，而是指任一域的增量必以其他域的等量势能转化或耗散为代价。更重要的是，这一守恒关系在预经济学框架中获得全新解读：

1. 预见（信息域→资源域）

利用消费行为数据与AI预测模型，提前洞察潜在需求——这正是信息域对资源域的前置引导。通过减少试错浪费，信息流替代库存积压，从源头降低资源耗散。预经济学的“预见”原则，本质上是以信息势能置换资源势能，实现资源配置从“被动响应”向“主动引导”的转变。

2. 预置（资源域→价值域）

基于预见的结论，柔性生产、分布式制造提前锁定资源组合，实现“按需生产”。资源域的物质转化直接塑造价值域的产出形态，而数智供应链的实时调控，使资源错配的“热耗散”大幅减少，价值创造效率显著提升。预置的本质，是以时间换空间——用前期的精准规划，换取后期的资源节约与价值倍增。

3. 预分配（价值域→信息域）

这是三域联动中最关键的跃迁：将“消费劳动”创造的价值，通过算法量化贡献，在产消双方间进行事前约定式的预分配。这一过程将价值域的增量，以数字权益凭证、数据权益积分、收益分享安排等形式反馈回信息域，激励消费者继续提供高质量数据，形成正反馈循环。预分配正是余氏价值方程所揭示的内生均衡机制——任何一方过度索取（如平台垄断数据红利），都会破坏共生体的可持续性，最终通过市场反馈回归守恒。从法律层面看，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垄断法》（2022年修正）第九条明确规定：“经营者不得利用数据和算法、技术、资本优势以及平台规则等从事本法禁止的垄断行为”；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》（2025年修订）第十三条亦禁止经营者以欺诈、胁迫、避开或者破坏技术管理措施等不正当方式，获取、使用其他经营者合法持有的数据。平台垄断数据红利不仅违背经济守恒律，更直接触碰法律红线，最高人民法院《关于审理垄断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》（2024年7月1日施行）更对算法合谋、平台规则滥用等行为的认定作了细化规定，为规制此类行为提供了司法利器。

三域之间的耦合并非线性因果链，而是递归闭环：信息引导资源，资源支撑价值，价值反哺信息。正反馈（如信息优势吸引资源聚集、推高资产价值）与负反馈（如资源枯竭拉高成本、抑制过度投机）交织作用，维系系统总势能在波动中的相对稳定。

四、数智时代：守恒律的加速显化与预分配的技术实现

有人质疑：数字资产无限复制、AI生成信息爆炸，是否打破了守恒？恰恰相反，数智时代使守恒从“长期模糊趋势”变为“实时可测约束”，同时也为预分配提供了坚实的技术工具：

信息过载伴随价值内卷：无穷尽的信息流并未无限创造价值，反而导致注意力稀缺和估值摩擦加剧——信息的边际增量最终耗散为价值域的竞争熵。这要求我们以“预见”筛选高价值信息，而非盲目堆积数据。

算力繁荣依赖资源底座：大模型训练的能耗、数据中心的水冷消耗，赤裸裸地展现“虚拟价值”对实体资源的刚性依赖。守恒律在此表现为：信息处理能力的指数增长，必须以资源消耗的边际递增为代价。预经济学的“预置”正是通过优化资源时空配置，延缓而非消除这一约束。

跨域转换效率跃升：数字孪生、区块链溯源、智能合约等技术，使价值流、信息流与资源流实现毫秒级映射。三域之间的时延和“灰箱”被极大压缩，使得预分配可以基于实时贡献度进行自动、透明结算——数据权益积分、数字权益凭证、数字化贡献凭证等合规工具，正是四维分配体系中“按数分配”的落地形态。

合规声明：本文所称数字化贡献凭证、数据权益积分、数字权益凭证等，均指不可转让、不可兑换法定货币的企业内部权益凭证，不涉及代币发行融资；相关预分配机制的设计须严格遵循《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》《禁止传销条例》等法律法规，防范合规风险。

数智技术并未打破守恒，而是让预经济学的三大逻辑（预见、预置、预分配）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精度和速度，从而将守恒从理论假设推向可操作的管理实践。

五、制度底座：三元所有制与守恒的伦理边界

守恒律的稳定运行，离不开制度保障。预经济学的“公有、共有、私有”三元所有制生态，为数智时代提供了产权界定的新范式：

数据共有：消费行为数据不应独属于平台，而应作为产消共生体的共有资产——这是信息域公平流动的制度前提，也是防止“数字剥削”的产权屏障。最高人民法院《关于审理垄断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》（2024年7月1日施行）对算法合谋、平台规则滥用等行为的认定作了细化规定，进一步为数据共有权提供了司法保障，使“防止数字剥削”从价值批判升级为可执行的法律论证。

资源公有与私有协同：关键战略资源（如算力基础设施）可实行公有或共有，避免垄断导致资源域过度扭曲；同时保留私有产权以激励创新，形成“公私互补、相得益彰”的治理格局。

价值分配的四维协同：按劳（传统劳动）、按资（资本投入）、按数（数据贡献）、按需（基本保障）相结合，确保各域转化收益合理回流，防止某一域势能过度积聚而引发系统性崩坏。

预分配算法的设计须满足自动化决策透明度与公平性要求。 以算法量化消费贡献进行分配，是典型的自动化决策场景，受《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信息保护法》第二十四条规制：“个人信息处理者利用个人信息进行自动化决策，应当保证决策的透明度和结果公平、公正，不得对个人在交易价格等交易条件上实行不合理的差别待遇；通过自动化决策方式作出对个人权益有重大影响的决定，个人有权要求处理者予以说明，并有权拒绝仅通过自动化决策的方式作出决定。”预经济学主张的预分配，必须在算法层面嵌入透明、公平、可解释的机制，确保消费劳动的价值评估不被“算法黑箱”所扭曲，这既是风险隔离的法治要求，也是预经济学“法律化地”的差异化理论卖点。

余氏价值方程的内在约束正是：消费劳动投入的总价值，须与预分配收益的总量动态均衡，否则产消共生体将解体。三元所有制为这一均衡提供了法律与治理框架，使其不必完全依赖市场自发调节的漫长周期，而可以通过制度设计实现主动校准。

六、实践指向：从企业竞争到宏观治理

基于以上理论，我们提出四项实践要义：

1. 企业竞争本质是“耦合效率”竞争

优秀企业必然是三域协同体——用数据（信息域）优化库存（资源域），用品牌溢价（价值域）反哺研发数据（信息域），并主动实施内部预分配（如用户贡献奖励机制），形成良性守恒循环。耦合效率越高，企业的抗风险能力与价值创造能力就越强。

2. 政策制定应建立三域联动监测体系

当价值域膨胀远超信息真实性与资源承载力时（如概念炒作、资产泡沫），系统必然通过危机（价值湮灭）或技术革命（提升信息精度或资源效率）回归守恒。政府可引入“三域健康指数”，构建涵盖价值估值、信息质量、资源承载力的综合预警体系，实时监测、超前干预，而非孤立盯住CPI或GDP等单一指标。

3. 数智化使命是降低转化摩擦，而非制造永动机

真正的进步在于优化守恒的“转化系数”——用更少的信息噪音和资源耗损，创造更高质量的价值。预经济学的“预见”筛选无效信息，“预置”减少资源浪费，“预分配”激励持续参与，三者合力推动系统在守恒中实现结构性的能级跃迁，而非幻想“无中生有”的永动机式增长。

4. 合规底线：预分配工具的法治边界

预分配作为价值域向信息域的反馈机制，其工具设计须严守法律红线。预分配工具的设计不得以缴费入会为前提，不得按发展人员数量计酬，不得形成层级返利结构。 任何面向消费者的贡献激励，均应建立在真实消费行为和数据贡献的基础上，确保预经济学理论在合法合规的轨道上落地实践，避免被曲解为传销或非法集资工具。

七、结语：预经济学是数智文明的元规则

诺特定理告诉我们，对称性决定守恒量；预经济学则揭示，经济系统的真正守恒并非物理能量的枯燥等价，而是消费劳动、信息贡献与资源承载之间动态权衡的伦理契约。数智时代并未赋予人类“凭空造物”的能力，却赐予我们“精微预见”的智慧。当我们谈论AI、大模型时，真正需要回答的是：谁预见？为谁预置？如何预分配？余求宝教授创立的预经济学，给出了清晰而坚定的方向——让每一位消费者作为“劳动主体”，公平共享数智协同的财富增量。

耦合是机制，守恒是规律，预分配是正义。唯有深刻理解三域联动的守恒本质，并主动运用预经济学的三阶逻辑，我们才能在数字狂潮中保持清醒，在资源边界内实现价值的可持续跃升——这是理论经济学的返璞归真，亦是数智文明的生存辩证法。

（本文系学术探讨，不构成法律意见）

作者简介：

余求宝，新时代中国特色预经济学创始人、预商学首创者，北大博雅教育研究院产业实践教授、世界预经济研究院特聘教授，预商（厦门）数字经济研究院执行院长、天稷纵横智库联盟、麓山硕博智库特聘专家，曾任多届地方政府工作报告主要撰稿人。长期致力于经济理论创新与数字经济治理研究。

邹佳，敬卓数字经济研究院院长，湖北敬卓律师事务所合伙人、资深律师，专注于数字经济法律规制、数据产权制度与智能合约治理研究，在预经济学制度化与法律化落地方面具有丰富实践经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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